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芝娃带着二人去找到老赵叔的家,老赵叔已经接近70岁了,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,他脸上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了老人斑,手背上也有很大一块深颜色的斑点,脸部下垂得没有样子,不知道的甚至以为他都超过了80岁。整个人佝偻着,哆哆嗦嗦的翻动着灶膛的一块红薯。
红薯翻动的不及时,有的地方已经烤黑了,有的地方还是生涩的白,红薯不是蜜心的烟薯,而是那种芯子是白色的,煮好了生硬的红薯,不好吃,但是能果腹。吃多了胃酸分泌过量,会反酸,会大便干燥,这不是一个在小贝拥有一个8层楼的老太爷过的日子。可见自己没在的这些年里,赵赫也并没有善待自己的父亲。
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个水缸,水缸上有一个水龙头,虽然自来水已经通到了家家户户,但是很多人还是习惯把自来水接到院子的水缸里,再用老葫芦做成的水瓢来盛水吃。
老人起身,去院子里的水缸那里装了一瓢冷水,洗了洗碗筷,又装了一碗干净的冷水,咕嘟咕嘟喝了下去。他已经不能很好的照顾芝娃了,所以芝娃才满山遍野的跑,繁殖出一窝又一窝的崽子。
老人感觉到身后有人,转过身来,看到方炽二人,带着一只矫健的黑猫,逆光而来。老人眯眯眼,看走路的方式,那肌肉弹跳的力度,是两个年轻人,绝不是自己儿孙的一个,自从他们从这里搬走,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自己。甚至连自己的老母亲,都也没回来看过自己。
他挤挤眼睛,努力的睁开,又揉揉眼睛,是20年前走了再也没回来的小主子。依旧年轻,依旧强壮,依旧微笑,是他们在外面的时候遭遇不测,年纪轻轻的就没了,现在回来接自己了么。自己连他们的产业都没守好,怎么有脸让他们过来接自己走呢。
他连声叫着:“使不得使不得,容我换件衣服,就来就来。”他急切的转身走到房内,打开柜子,取出一个小的红色的包袱,里面是一套蓝色的寿衣,他急切的脱掉身上的衣服,打算把寿衣穿戴起来。好跟二人离开。
“老赵叔?”方炽不懂他的行为,开口问道。
“就好就好。” 他躺在床上,擦了擦眼角的泪,没想到自己最后一天,竟然没一个家人相送。
“不是,你穿上寿衣干什么?”方炽奇怪的问。
“你们不是来带我走的吗?”他睁开眼睛不解的问。黑猫芝娃站在旁边,看着三个人的互动,犹如看着弱智。
“我是来带你走的啊。”方炽不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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